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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澳大利亚买个房》 - 刮目相看中国人

我和几位作家同行去了一次欧洲,一个月的时间走了14个国家。记得到伦敦的第一天,导游就对我们说:“今天要是中国人不出来旅游,全世界的旅游业都要遭殃了。”刚开始时,我们都不以为然,认为导游是在搞笑。听说过中国经济起飞,“中国制造”遍布世界,但中国人仍普遍很穷,能出国旅游者不多。在北京转机的那一天里,我曾接触到一些年收入不到两万人民币的青年人,看到许多简陋的住房。满世界的“中国人”,哪里可能?


事实证明我们都错了。一路上在各国的公路上我们看到许多旅游车,中国人只有偶尔见到一次,但在停车场、加油站、供大型巴士用厕的地方和巴士用餐的地方,特别在边境如英法之交的多佛港、卡莱港和瑞士边境就很容易看到满载中国大陆人的旅游巴士。导游说中国巴士喜欢停靠的几处厕所她都知道,因为那几处厕所是免费的,中国人不喜欢花冤枉钱。在荷兰的木屐工厂和挂钟厂,主人都已学会说中文了;在瑞士卢塞恩市LUCERNE的天鹅湖边有许多中国游客;不远处,手表家族BUCHERER总部里面,中国人更多,买瑞士手表和瑞士军刀旅行品的大都是中国游客,劳力士、欧米茄、浪琴表等柜台前都是能讲流利中文的中国售货员。



刚到欧洲时,导游就关照大家小心财物,说东欧过来的小偷专盯中国人,导游一口气讲了近十个她经历的故事,我们认为她只是因为职业责任。但在布鲁塞尔的欧盟总部、阿姆斯特丹的钻石加工厂,罗马的教堂前、威尼斯的玻璃厂、奥地利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石总部都看到了中国人身影和他们购买时的豪气,才相信事实。


瑞士雪山高峰特达士Titlis Glacier Station,需要换两种缆车上去,在海拔3000多米的雪山顶上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瑞士BUCHERER公司开设了号称世界上最靠近上天的名牌表免税专卖店,全部是浪琴以上的名表,我所敬仰的劳力士表只能排在第五位之外。据说买的人绝大部分是中国人。我的信用卡额度不够买一款手表,四周白雪茫茫一片银色世界,最近的银行要20公里之外。不知这家店每天能卖掉多少名表,我只是看到许多中文宣传广告,看到六个售货员当中五个普通话流利的都是中国大陆背景的中国人。她们每天一早坐缆车上雪山,坐最后一班缆车下班。我问了其中一个我的老乡,才知道大陆来的买家是用大额度信用卡甚至带成捆的现钞来买名表的,上周一个中国人买走两款J B Blancpain。我看了一下表价,哇,价格最低的折合澳元2.3万元。



梵蒂冈大教堂前的广场上中国人还不算很多,但是比萨斜塔旁边就不一样了,我能听到大声喊叫的普通话和上海方言。法国凯旋门和巴黎铁塔上的中国人更多。晚上的一场红磨坊表演,1/4是中国人观众。除此之外中国人还有一个必去的地方是路易威登公司总部。因为人太多,我们没去LV总部,改去看了著名的老佛爷百货店LA VALLEE VILLAGE,在那家商场底层,我也看到了许多被中国人包围的名牌店。PRADA店门口人太多,要两个保镖把守着,只能一次放进去5人。旁边一家LV店很大,柜台有近20米长,里面的服务员并排站着队伍也一样的长。柜台外面还有几个服务员。差不多每两个服务员中就有一个是能说中文的,可见这家店的销售对象是远道而来的中国游客。我们车上有一个人是天津来的,她笑着说天津假LV泛滥,卖烧饼的也用LV包来做收钱袋,人称LV是 “市包” ,快人手一个了。我们就此问了一位服务员,她说虽然中国有很多仿制名牌,但也有许多中国人认为中国造的假名牌拿在手上感觉不一样,她们还是喜欢买件货真价实的,所以店里生意很好,一天要销几百个包。前一阵子在欧洲的中国留学生上街保卫奥运火炬和静坐示威,许多学生市挎着LV包去的呢。



回墨尔本的途中在上海转机,我再次看到了这个城市的热闹,25年前我移民澳大利亚时,城市里的高楼不会比墨尔本更多,而今天它的30层以上的高楼至少是墨尔本的100倍。上海的出租车数目是6.5万辆,是墨尔本的60倍。大街上跑的小汽车高级车比例很大,中国人自豪地说全球的AUDI汽车有60%行驶在中国大街上。


澳大利亚驻北京大使馆的人员说,每月有上千名中国人拿着商务和技术移民的签证。这些新移民大都选择澳大利亚大城市如悉尼、墨尔本和布里斯班安家。我知道中国人有钱后喜欢买名牌,买手表,买汽车,我还知道他们更喜欢买房子。墨尔本每周拍卖的房子只有700套,难怪这两年很多很贵的大房子在拍卖进行到最后时,被称为 “中国内战了” 。


回墨尔本飞机上的商务舱都是满的,其中许多是来墨尔本留学的青年学生,今非昔比,当年绝大多数留学生离开中国时,背负巨额钱债;相比之下,今天的学生是踏在红地毯上出国门的。不论是自己的钱还是父母给的钱都是中国的钱,今天在全世界各地都有中国学生,中国留学生在澳大利亚是各国学生中数量排第一的,有15万之众!



朝鲜战争中失去了50万男人后,毛泽东下命令鼓励中国人生孩子。他曾说,一张白纸没有负担,但可以画最新最美的图画。50年之后的今天,中国有了13亿人口。邓小平提倡的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因为基数大,所以只要有1%的人富起来,就够欧洲“满大街”的了。


在欧洲之行的最后一站,我明白了前面导游说的话。


借着中国富裕起来的机会,我祝愿中国人,也提示一些先富起来并有机会出国旅游、买房的中国人,是轮到你们啦!